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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5-04-05 21:05:45
Feeling可高可低,不一定属形而下。
他实际上是用用中来解释中庸,应该说这个解释符合孔子以来的思想。《中庸》这本书的最早记载见于西汉司马迁的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,《孔子世家》主要是讲孔子生平及其弟子的主要活动,司马迁在这里明确说子思作《中庸》。
在《礼记·中庸》篇也讲知者过之,愚者不及的问题,也明确提出这个思想。这个说明若都写在注解里边太复杂了,太繁琐了。儒士是一个比较宽的讲法,不一定是研究经学的那些儒家学者,而是受到儒家思想重要影响的一些文士。所以一直到清代传下来,大概有几百种《中庸》的注解。前面我们讲在《易》之中道、《书》之执中、孔子论中过犹不及,这些包括郑玄庸,用也,都讲了对《中庸》的一些理解、传承。
可是到了朱熹,是以道心惟微为重点。宋代理学家应该说就是从性命之学这个角度,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从天理、天道、天命,从人性去发掘《中庸》的深刻意义,所以契嵩还是非常重要的。所以,欧阳修对作者是不是子思提出了一些怀疑。
但这也有一定的政治背景,就是皇帝亲自来推行。何晏进一步,认为它是用中的一个常行之德。[27](宋)朱熹:《大学中庸章句》,北京: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2013年版,第21页。老庄和玄学的人士也开始关注《中庸》,力求在这里面实现一种儒道的融通。
这是二程关于中庸思想的第一句话。先秦中庸思想的发展 《中庸》的核心概念就是中庸。
我们说从执中到执两用中,到用中,到中庸,它有一个发展的过程。第一个阶段,它是德行论,这是非常重要的。中庸的思想传承有自,《周易》中的中道、中行、中正观念,《尚书》的执中观念都可视为中庸思想的渊源,一直到孔子以中庸为至德,提出执两用中的思想,中庸开始明确成为一种实践的智慧。所以,从汉代以后,一直到唐代,历代都接受,都认为子思作《中庸》。
因为司马迁是伟大的历史学家,《史记》是伟大的历史著作,所以具有很高的权威性。《中庸》诠释史,大致经历了德行论、为政论、性情功夫论和道统论四个阶段。梁武帝、宋仁宗,他们都是从这个地方来理解它。所以《中庸》的历史作用,在南北朝发生了标志性的转变,不仅仅是儒家经学传承它、关注它,而且儒家以外的其他的哲学、宗教思想体系也开始关注它。
其《中庸》主要取的片段是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,说治理国家的大法有九项最重要的措施。所以这个时候,在汉魏之交就开始三礼并称。
这种理解超过了当时一般人主要是从诚明论理解《中庸》,他是从境界的方面去理解。与韩愈齐名的柳宗元,他写文章也常引用《中庸》。
魏晋南北朝时期,何晏、戴颙、梁武帝等人开始以《中庸》为载体寻求儒学与道家、玄学、佛学会通的可能。然后他说道统之传有自来矣,这个道统本来有一个传承,传承到子思的时候就面临中断的危险,所以必须要写《中庸》这本书,让它能够传下去,不要失传。他当时有一个最基本的论断,说中庸的庸是什么呢?庸,用也[6]。《论语》里面,孔子明确把中庸作为重要的德行,他说中庸之为德,其至矣乎(《雍也第六》),至德是最根本、最重要的德行。子思写了这个书,传授给孟子,所以孟子思想里面也有中庸的思想。可是《中庸说》从二十章开始,它大量讲了很多为政论,如邢昺注重对天下国家九经的阐发。
因为诚明论也可以联系到人性论。《大学》和《中庸》,他写的是《大学章句》和《中庸章句》。
在儒家的经典学里面,四书就成了一个新的经学体系。但是到了朱熹,他有一个观点,认为五经好比粗禾,四书好比熟饭,就是谷子带着壳,那是粗的,得把壳去掉,最后才有精米,再做熟了,才是熟饭。
合起来就是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从此就有了四书的概念。先是他的朋友石墪写了《中庸辑略》,朱熹不是很满意,替他也做了一些完善的工作。
过了两年,到他61岁,到漳州做知府,这一年,他做了一件大事,就是把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、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合刊,刊印了合刊本,命名为四书。道学的同路人、广义的道学里有重要地位的司马光,也写过《中庸广义》。这表明了中和中庸的概念,到了孔门这个时代,已经明确成为一种实践的智慧,这是儒家的一种实践智慧。他还给仁宗皇帝写信,结合《中庸》来讲道理,他说《中庸》讲自诚明谓之性,是讲人生下来,本来是有这种天生就有的诚明之性,但及其染之,遂成人也,物也,乃与圣人者差异[17],圣人与其他人其实都是天生就有这个诚明之性的,但是圣人能够保持,一般人不能保持,会受到俗世的染污,这样就跟圣人拉开距离了。
不仅如此,到了东晋元帝的时候,这个变化更大了,郑玄注的《礼记》置了博士,而《仪礼》、《周礼》不置博士。当然,这也可以说是不偏不倚。
它是在我们人的生活实践里边,最恰当、最合理的一个标准。如贞元十九年科举明经科,明经就是考你经学的学习程度,第二题就是出自《中庸》。
因为理学家讲《中庸》是从心性修养这方面讲,但是仁宗赐《中庸》,是出于政治考虑。当然在郑玄的注里也有类似的意思。
这是具有标志性意义的。这是风向性的,皇帝赐《中庸》,当然士子都要学习《中庸》。既然不像是孔子的话,这个作品的作者应该就不是子思。所以,中庸也就是用中。
那么《尚书·大禹谟》,后人认为这一篇为古文《尚书》,有可疑之处,不是《尚书》的原本,可能是后人根据一些残留的片段,把它编成的。朱熹的朋友石墪,重写过《中庸辑略》,朱熹本身也参与了一些《中庸辑略》完善的工作。
在《汉书·艺文志》里面记载《中庸说》二篇。从四书入手,直接可以学习到精华,就可以吃熟饭,而不是拿一大盆谷子,要去经过一个复杂的过程,最后才能吃上熟饭。
[3]欧阳修《问进士策》(三),载张春林编《欧阳修全集》,北京:中国文史出版社,1999年版,第232页。柳宗元有一篇著名的文章,叫《吏商》,他说君子有二道: 一个是诚而明,一个是明而诚,认为诚而明者,不可教以利,就是生而知之的圣人,你要想用利益去劝说他,那根本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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